哥谭中央警署情感生活专区

【Jaydick无差】偷心大盗 下

 @目攸迪克号 目宝生快!!!在这边还没过时间赶紧发科科科,我居然填完了这篇怎么样惊不惊喜?

上篇

偷心大盗 下



夜幕降临了,橙色的月亮悬在黑缎子一样的天幕上,仙人掌化身巨大的剪影,矗立在空旷的沙漠之间。

陶德神父是被窗外的班卓琴声吸引的。他来到屋外,发现院子里点起了一座小火堆,格雷森正坐在火光前,赤着双脚,身边的沙地上躺着一个空了的酒瓶。几个孩子环绕着他。

格雷森小心翼翼地用裹着绷带的胳膊夹着琴,另一只完好的手娴熟地扫出一个和弦。“我要讲的这个故事是关于一群被称为阴影之子的人。他们来自穷乡僻壤,荒野的沟壑中,他们无父无母,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但他们每个人都身怀绝技:有人能在高空的细绳上行走,如履平地;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摸走别人近身物什,手势比羽毛扇还要轻柔;有人能与鸟兽交谈,预言天气,有人能够踏过篝火而不被伤害分毫……”

他开始边唱边讲述这些神奇的阴影之子的故事,格雷森拥有一副清亮的好歌喉,尽管他的琴艺差强人意,但他用生动的表演弥补了不足。那些孩子一动不动地望着他,连大气也不敢出。

他讲到那些阴影之子如何穿过无人生还的戈壁荒漠,冒着电闪雷鸣释放了被困的雷鸟,还机智地战胜了恶贯满盈的土匪骷髅党。但偶尔,他们也会捉弄那些傲慢的富豪,还从总督的粮仓里偷取了面粉,分发给穷人们。

月亮的光芒逐渐落到了远山背后。格雷森停下来喘了口气,孩子们趁机七嘴八舌地发问。

“那些阴影之子,他们怎么可能没有家乡?他们是吉普赛野人吗?”一个小孩问道。

格雷森对他笑了一下。“有些是。”

“那他们后来都去哪了?”

“他们是阴影的孩子,也归于阴影。大地接收了他们。”格雷森柔声说。

那群孩子还有无数个问题。“行行好吧,少爷小姐们,到睡觉时间了。”最后格雷森说,“我这可怜人已经讲得口干舌燥啦。明天叫你们的妈妈把她私藏的七年红酒给我拿来,我就再讲下去。”

格雷森从兜里摸索着掏出一把压扁的糖,分发给那些小孩,他们便麻雀般一哄而散。男人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屋内,打了个喷嚏,往火堆里又丢了几根枯枝。

陶德神父走过去丢给他一块毛毯。“作为一个小偷你还挺多才多艺的,格雷森先生。”

格雷森抬起头,微微笑了笑。温暖的火光把他的皮肤映成了柔和的金色。“人总需要多留一手以备不时之需啊。”

神父立在他对面。“不过关于你说的阴影之子,格雷森先生,我听到的故事却是另外一个版本。”

“哦?”格雷森说,“我不知道你对乡野传说也有兴趣,神父。”

陶德神父没有接茬。“我所听说的那些阴影之子,他们没有跟传说中的神鸟搏斗,也不能预知未来或是操纵天气;但他们也不是无恶不作的恶棍土匪。我听说的故事里,他们都是农民的儿子、无名孤儿、贫苦的手工艺人,为了反抗逐年增高的苛捐杂税才揭竿而起,却遭到总督卢塞罗的军队残忍镇压。”

格雷森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阴影之子最后怎么了,格雷森先生?”

“死了。”格雷森用一种遥远的口气说。“我记得他们每一个的名字……”

过了一会,他又放松下来,恢复嬉皮笑脸的模样。“都只是些故事罢了。”

 陶德神父静静地问:“你究竟为什么冒着被通缉的危险回来,格雷森先生?”

“你想知道真相,还是故事?”格雷森俏皮地问。

“那重要吗?”

格雷森拨弄了两下班卓琴,把它搁在腿上。陶德神父只是穿过火焰望着那对蓝色的眼睛。

格雷森又抬起头来。“我还知道一个传说,总督亚力山卓·卢塞罗想要悬赏阴影之子,是因为他们手上有一张金矿地图。那座矿山在崎岖的戈壁深处,骑快马也要三天三夜才能到达。据说那座矿是个不祥的地方,刚刚开挖时就发生了塌方,除了侥幸逃出的几个矿工,所有人都被活埋在了地底。那些逃出来的人成为了最初的阴影之子。”

 “所以总督下令活捉你,是为了那张地图?”

格雷森看着火焰,没有否认。“再过三天,就是亡灵节。总督要在他的宅邸里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赴宴的宾客们都可以随心所欲化妆成他们喜欢的模样。” 

男人缓慢地站起来。神父没有忽略他的重心偏向完好的那一侧肩膀。他也没有忽略男人没说出口的用意。

“就凭你这样单枪匹马送上门去?你以为自己还能第二次逃脱吗?” 

“怎么,神父,我还以为你是许下诺言要帮助我成功呢?”格雷森笑了笑。

“卡洛斯神父是希望你离开这里,不要再回来,格雷森先生。”陶德神父坚决地说。“你根本不该来的。”

“我为那些幽灵而来。” 格雷森的声音很轻,“我亲眼看着他们流的血渗入沙土。”

“复仇不能带给你平静。”陶德神父说。“是吗?”格雷森问,“那么向上帝祈祷就能让你获得平静吗,陶德神父?” 

陶德神父的下巴收紧了。格雷森跨过火堆,作势要伸手探向神父的面颊,但那碰触如同羽毛一样若有若无,转瞬即逝。 “白天的时候,我看见了一点你手臂上的图案。这可不是普通神父会携带的装饰物……”他轻柔地开口,浓密的睫毛垂下来,在颧骨上留下长长的阴影,一双蓝眼睛在之下闪烁。

“你说的对,神父,关于我背负的幽灵。那你知道我在你身上看见了什么吗?我在这双绿眼睛后面看到的绝不仅仅是一个虔心侍奉天主的平和之人。我看见了火焰。我看见了愤怒。你是为什么决定成为神父?”

陶德神父感到喉咙发干。他不自觉地握住拳头。“我们都在为自己犯下的过错赎罪。”他嘶声说。

“说得对。有些人确实需要为他们的罪过付出代价。”格雷森转过身,一瘸一拐地离开。

“我不能帮你去杀人,也不会看着你去自寻死路。”陶德神父对着他的背影说。

格雷森的轻笑声被夜风拂去。

“三天之后,我会如你所愿消失,神父。”

 

亡灵节到来的时候,镇上已经充斥着节日的氛围。各种色彩鲜艳的花朵和装饰物遍布了大街小巷,即使是最普通的人家门前也不能缺了一丛丛金黄色的万寿菊。而在总督府里,一切则又是另一番景象。

总督亚力山卓·卢塞罗的府邸是一栋宽敞的三层西班牙式大宅,由全国最出色的工匠们来设计建造,从雕花的铸铁栏杆,到大理石柱顶端的浮雕,每一处陈设都彰显着富丽堂皇。今夜是欢庆的日子,总督府里宾客云集,侍者来回穿梭,为客人们奉上冰镇过的葡萄酒和精致的点心。炎热的天气没有消减赴宴宾客的兴致,淑女名媛们都盛装打扮,用丝绸和上好的亚麻细纱装扮自己。不少人戴着彩色鸟羽和宝石装饰的华贵面具,装扮成传说中的仙子和宁芙,也有人另辟蹊径,打扮成哭泣的白衣女人*,用金粉在面具上画出泪滴状的装饰,让大宅里更增添了一分妖异的气氛。

总督戴着扑好粉的精致假发套,穿着绣了金线的绿色缎子外套,站在二楼的栏杆旁,望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那逃走的理查德·格雷森还没有找到?”

“还没有找到,阁下。”宪兵队长紧张地回答。“我们搜遍了镇上和附近的村落,没有人说看见他那样的人经过。”

“花了三天,竟然找不到一个盗贼?”

“因,因为您当初说要活捉,所以兄弟们没敢开枪射击……”宪兵队长在他冷淡的目光下自动掐断了话头。“而且他有帮凶,阁下。本镇新任神父是他安插的帮手,他跟格雷森一起畏罪潜逃了。”

“那个神父又是什么来路?”卢塞罗不耐烦地说,“别管了,格雷森伤成那样一定跑不远。他是个擅长乔装躲藏的老狐狸,没准就藏在你我眼皮底下呢。给我继续搜,就算死了我也要见到尸体。”

“是的!”队长如获大赦,躬身后退。

夜幕降临,侍从们点亮了水晶烛台,映照着装饰了金漆的四壁和天顶发出柔和的光芒。乐队奏起了舞曲,来宾们纷纷成双成对滑入舞池。

随着舞会进行,一位陌生来宾逐渐吸引了诸多小姐们的注意。这位年轻男子穿着一身蓝色马甲,浅金色的长卷发,两抹整齐的金色唇髭,面上戴着一张朴素的黑色半脸面具。而小姐们恰好注意到这面具并未遮住多少英俊的面庞,反倒突显出了他下颚的曲线,还衬得面具后面那双蓝眼睛格外明亮。当然,让她们着迷的不仅是他优雅的谈吐举止,还有那淡淡的异国口音。没过多久,人们便传说他是从英国来的韦恩伯爵,富可敌国,还是个周游各国的冒险家。

等到总督也听说有这么一号人物在宴会中时,便觉得应该亲自去会会这位客人。 “韦恩伯爵先生。”

“哦,伯爵是我父亲,我还未继承头衔。”男人回过头,彬彬有礼地朝总督欠身,“总督先生。”

总督招手让侍从奉上两杯酒,递给他一只杯子。“我听说您是位冒险家。是什么让您来到我们这偏远的土地来了?”

“我喜欢造访陌生的地方。”韦恩先生回答,“这里的气候跟英国很不一样。”

“不过您想必是要失望了,韦恩先生。卑县这方土地十分荒凉,除了沙子,什么也没有。”

“沙漠也有沙漠的风情。”韦恩先生说,“何况我听说这沙漠里也埋藏着宝贝。”

“哦?”总督不动声色,“您听过什么冒险传说?”

韦恩先生啜了一口他的酒,对他露齿而笑。“不知我们是否方便单独谈谈,总督先生?”

他们穿过兴致高涨的人群,沿着一道楼梯来到二楼僻静的露台。韦恩先生盛赞了一番庄园的美景,又感谢主人的慷慨招待。总督正要按捺不住,韦恩倒是主动开口了。

“我刚来到贵国时,曾在一个酒馆听到一群旅人谈论一个故事。他们谈起一座深藏在沙漠中的金矿,和一场不幸的事故……”

“据说是有那么一起事故,金矿刚刚开挖,就发生了塌陷。”总督说,“不过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没人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

“不是应该有金矿的地图流传下来吗?”

“很遗憾,据说当时没有一个人活着从那里出来,地图也已经遗失了。”

“你看,总督先生,我在周边游历了一个月以后,有一天遇见了一群吉普赛人。他们坚持要卖给我一张地图,据说是当年逃出来的最后一个人画的。”他从衣服内袋里掏出一张卷起来的、有些泛黄的图纸,展开示意了一番。

总督不自觉地往前踏出一步。“你确定这是那一座金矿的地图吗?”

“作为一个四处冒险游历的人,我有时候会赌一赌。”韦恩说,“您是个爱打赌的人吗?”

总督看着这位文质彬彬的青年。“您有什么提议,韦恩先生?”

 “我嘛,我想要一些东西作为交换。” 韦恩先生慢慢地说。

“您想要多少分成,韦恩先生?”总督精明地打量着他,“就凭你一个人怕是很难挖掘的。我建议我们明天好好商议一下……”

韦恩笑了。“我想要的不是金子,是那一百二十八名矿工的性命。”

卢塞罗脸色一变,他正想呼救,韦恩已经闪电般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抵在他的颈间。他那股假装出来的口音也消失得一干二净。“因为那都是你手上的人命。那时你还是一个财务省官员。是你当年不顾塌方的危险,执意要下令开掘那片松动的岩层,是不是,亚力山卓·卢塞罗?”

“你?”卢塞罗从嗓子里挤出。

“我,”男人认同道,他扼住卢塞罗的脖颈逼迫他离开露台。“让我们来好好商议一下。”

他们跌跌撞撞冲进房间。这里正是总督的书房。陌生男人一只手拿刀,另一只手在书桌上摸索。“我可以就这么割断你的脖子,不过你可以用自己的小命交换一些东西。”

他把一管笔和一张纸推到卢塞罗面前。

“我要一张赦免令,由你亲笔起草,盖上你的印章,下令释放那些被关押的叛军。”

“你!” 卢塞罗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你是阴影之子!你是——”

“理查德·格雷森,如假包换。” 陌生男人摘掉了金色的假发和胡子,又从脸上撕下什么东西。转瞬之间,他变成了理查德·格雷森。他的蓝眼睛明亮而冷静。“你想要抓我,现在我来了。”

卢塞罗反倒笑起来了。他缓缓拾起笔。“你是真有那么疯狂,才会一个人送上门来?”

“我生性热爱冒险。”格雷森轻轻地说。他用刀刃比了比。

总督一笔一笔写完了那张赦免令,直到他放下笔,开始摘那戴在左手小指上的纹章戒指。忽然之间他猛撞向格雷森的左肩。匕首掉在地上,格雷森痛苦地后退,左肩上渗出点点血斑。

一队卫兵冲进门来,把格雷森团团围住。一排铮亮的枪口对准了黑发男人,他不得不举起两手,缓缓在房间中央跪下。总督扶了扶假发,把戒指重新带好,这才好整以暇地走过去,俯瞰被五花大绑的男人。“你太自大了,格雷森,我也是打过仗的,还亲自杀过不少人。现在是谁赌赢了?”

“我不知道。”格雷森笑嘻嘻地说。“你总是戴着那顶假发吗?”

拳头落在他脸上,男人的颧骨被戒指划破了,留下一道血痕。

“油滑,”总督说,“还有傲慢,格雷森, 你本来可以成为最后一个侥幸逃脱的小贼。”

“这话我还是原样奉还给你,亚力山卓,会有人记得你手上沾的每一滴血——”

下一拳让他整个人蜷缩起来,滚倒在地板上。总督抬起一只脚,踩上他受伤未愈的肩头。格雷森挣扎着,但男人加重了脚下的力度。“谁还会记得呢?因为你已经是最后一个活着的阴影之子了。你还不知道吗,格雷森?你的同伙早就都死了。”他抓着格雷森的头发,强迫他扬起头来。

“你们将被永远遗忘,阴影终将回归尘土——”

有什么东西砸破了玻璃窗。一个人影翻身跃入房间。卫兵们拔出马刀想要阻挡,但这个人以灵活的身手躲过了刀尖,用一串干脆而粗暴的动作放倒了好几个对手。

“什么人?给我拦住他!”卢塞罗喝到,那年轻男人一跃而起,夺过一个士兵的马刀,只听咔嚓一声,那士兵抱住肩膀发出痛号,而来人已经提着刀,一个翻滚落到了格雷森面前。

月光照进房间,在场的人这才看清他的模样:这个人一副摔跤手的打扮,光裸着上身,却戴着一个红色头罩把面孔遮得严严实实。在他胸腹上有一副硕大的纹身,绘制的是正在屠龙的天使米迦勒,天使羽翼伸展,双眼圆睁,手持一把光芒四射的炎剑,作势要劈砍堕入地面的恶魔,荆棘丛环绕着这幅图,一直延伸到他的双肩。这副纹身在他那苍白紧实的身躯上显得格外栩栩如生,让他看上去既像是复仇天使,又像是从地狱而来的红色恶鬼。众人都被这副诡秘可怖的景象怔住了,一直竟无人动弹。

戴红头罩的男人粗声说:“这是我见过的最愚蠢的行为。” 

倒在地上的格雷森竟然发出一个低低的笑声。“可我也许在等上天派一位守护天使庇佑我?” 

 “给我用枪!”总督大吼,红头罩对他劈手掷出刀子,剑刃发出飕飕声响,贴着总督头顶没入身后的墙壁,把假发套牢牢钉在墙上。红头罩瞥了他一眼,他的脸孔被全部遮住了,只剩一对眼睛,那是一双绿色的眼睛,幽幽地燃烧着火焰。

红头罩拦抬手亮出一只钩爪,朝着窗户外面抛去。然后他抓住格雷森,把他拦腰扛了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跳了出去。

“开枪!开枪!”总督一只手扶着光裸的头皮,气急败坏地叫着。卫兵们冲到露台上,举枪瞄准,但有人毁掉了后院的路灯,在一团漆黑之中他们只能胡乱地开枪。

只听黑暗中传来一阵马嘶和急促的蹄响。等到卫兵队举着火把冲入院子,那两人已经全无踪影了。

 

月亮爬上了天空。陡峭的山崖上有一匹黑马踽踽独行。

“虽然我也很喜欢长袍,但我也不得不说这副打扮看起来更适合你,陶德先生。”

陶德神父摘下面罩,瞪了格雷森一眼。仍然给五花大绑着的大盗被他像个面口袋一样横在马鞍前面,努力抬头朝他微笑。

“所以,这是你第几次救我了?”格雷森说,“如果再这样下去,我可偿还不清了。”

“你大可不必客气,天主自会行其公义,格雷森先生。”

 “这是为了那个诺言吗?还是你自己的赎罪?”

陶德神父沉默了一会。“我出生在另外一个国度。年少的时候我做过不少坏事。我本该死去……但神父给了我机会,让我成为另外一个人。”他言简意赅。

格雷森抬起脸,夜色中他的表情有点朦胧,还有点遥远。“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地图。”他突然说,“我从那里逃出来的时候才十一岁,哪有本事记下金矿的分布?今晚我只是想做个了断……”

“……”陶德神父说,“我说过不会看着你去送死,格雷森先生。”

 “那你什么时候打算帮我松绑?”

“也许等到你意识到自己今天的行为有多么鲁莽和愚蠢之后。”

“哦,那我可得好好地诚心悔过一番了。”格雷森说着,坐了起来,绳索从他身上脱落。他转过身面对着陶德神父,两个人在月光下对视着。

“你知道我还是随时可以把你踢下马去。”过了一会,陶德神父说。

“放心,我可不会对天主不敬,尤其是在那些拥有美丽双眼的神父面前。”格雷森笑语盈盈地回答。

 

 

在那偏远之地流传下来的传说中,除了身怀绝技、劫富济贫的飞天大盗格雷森,还有一位蒙面怪杰红头罩的故事。据说他们总是骑着一匹黑马神出鬼没,行侠仗义。而那些诚心请求帮助的人们,总是能够得到他们所需要的帮助的。

 


*La Llorona ("The Weeping Woman") :墨西哥流传的一个鬼魂传说,因为失去孩子而哭泣的白衣女子幽灵在河边徘徊。


评论(15)
热度(86)

© GCPD needs you | Powered by LOFTER